季丽萍家的冰箱里塞满蛋白粉,连冰淇淋都得预约
季丽萍家的冰箱门一拉开,扑面而来的不是水果香,也不是剩菜味,而是一股淡淡的乳清蛋白粉气息。三层搁架上,整齐码着五六罐不同口味的蛋白粉,有的刚开封,有的只剩小半罐,标签上还贴着她手写的训练日期和摄入量。冷冻室倒是空得有点过分——除了两盒医用冰袋和一小包冻蓝莓,几乎没别的东西。
她站在冰箱前犹豫了三秒,才从冷藏层最里侧摸出一支迷你冰淇淋,包装上印着“低糖高蛋白”,热量不到80大卡。这是她这周的第三次“放纵”,提前两天就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勾。吃之前还得称重,掰成两半,一半放回冷冻格,“NG体育网站留着明天练完再吃”。
厨房台面上摆着电子秤、计时器和一个磨旧了的摇摇杯,杯底残留着早上五点冲泡的燕麦奶痕迹。她一边拆冰淇淋包装,一边下意识活动肩关节——那是游泳运动员的老习惯,哪怕退役多年,身体还记得水感。窗外天刚蒙蒙亮,她六点半就要出门做康复训练,但这支冰淇淋,必须现在吃,不然赶不上今天的心理配额。
邻居偶尔来借鸡蛋,看到她冰箱里的阵仗总忍不住笑:“你这哪是厨房,分明是实验室。”她也不解释,只是默默把蛋白粉往里推了推,给对方腾出放牛奶的空间。其实她也馋过普通人家那种塞满蛋糕、饮料、速食的冰箱,但每次念头刚冒出来,肩膀那根旧伤就隐隐发紧,像在提醒她:自由是有代价的。
现在她咬下第一口冰淇淋,舌尖尝到一点甜,更多是代糖的微涩。但她眼睛眯了一下,像是真的满足了。毕竟对一个曾每天游一万米的人来说,能心安理得吃一支冰淇淋,已经是种奢侈的松弛。

